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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江城的天,经常会半夜起雨,也不知是凌晨几点,细雨拍打着窗户,忽而急促,忽而舒缓。
室内最后一点灯光被吹灭。
待一觉梦醒,雨已停了,只有路面未干涸的水汪见证了昨夜那场急雨。
阮梦西意识残存的最后一刻,似乎听到了外面传来清扫路面的声音,她离开身侧的人,往另一侧睡,那人怀抱,烘热,甚至有些黏糊,紧靠着实在不舒服。
只是祁则衍却觉得抱着她很舒服,很充实,她躲,他靠过去,她再躲,他再度贴过去。
如此反复,阮梦西也累了,任由他抱着,也不管了。
“你躲什么啊,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才能修得共枕眠,你说我俩辈子得多有缘分。”祁则衍是属于来劲儿了那种,倒也不困。
阮梦西哑着嗓子,眼尾一顺白,可能是干涸的泪渍。
“你听过说那句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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