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菀与沈疏词说得都是坐月子、产后修复的事,其实男人听了也没什么,只是一群人坐在屋里听着,肯定怪怪的。
“看你没什么精神,最近没休息好?”江锦拿了一些黑麦草喂马,“你现在应该能体会,带孩子有多难了吧。”
“你平常是怎么带孩子的?”
“认真仔细得带啊。”
“我的意思是,孩子哭闹该怎么哄,有时真的……”这若是他手下的兵,他早把人踹出门,提溜到墙角贴墙靠着了,“遇到特别困难的时候,你是怎么克服的。”
“方法还真有。”
“什么?”
“在心里默念,这是自己亲生的。”
“……”
“带孩子要是有什么捷径,不会有专门的育儿嫂,还有各种育儿,培训班了。”江锦笑着。
“我还好,只是担心我回单位后,她一个人会很难。”即便有父母陪着,和丈夫陪在身边肯定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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