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外面养野男人”
“嗯,野男人……”江承嗣倒是很冷静,“那也是我。”
“她是在婚房里……”
“一直住在那里的人也是我,都是我,只有我”
……
江承嗣是再傻缺,也不会帮情敌遮掩,承认自己是野男人吧,这可关系到男人的自尊心问题,除非……
他是那个人。
“你、你住在颐园?”
“我从河西搬到了城东,一直住在那里,你打听到我住了大半年,怎么没打听清楚,里面到底住了什么人?”
“不、不可能……”已经被吓懵的娄皓开始自言自语,“那个人,开十几万的大众车,怎么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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