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库里,光线黯淡得连人的五官都照不清,何处吹凉风,在空荡的车库里肆意横流,更显萧瑟凄冷。.ln
江承嗣眼看着他缓缓靠近,脸波澜不惊,心底却渐起微澜。
“那个……承嗣。”江兆林早已不复往日的凌厉,甚至不太敢直视江承嗣,腰背微曲佝偻,连与他说话都小心且谨慎。
看他的眼,似有温情,好像有很多话要说,只是江承嗣一开口,把他酝酿好的情绪全部打散:
“江先生,您叫我有事?”
一个称呼,将两人关系划分得格外清楚。
江兆林勉强从嘴角挤出一丝笑意,“我们找个地方聊吧。”
“没那个必要,有什么事在这里说吧,我还有事情要忙。”江承嗣是今日心情不错才搭理了他,若是寻常,早头也不回地走了。
江兆林太清楚他的脾气,犹豫两秒,“因为你哥的忌日快到了,我想着,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可以一起去……”
“如果我没记错,当初我们断绝了父子关系,我跟您早已不是一家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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