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酒吧会所已经开始推出一系类的优惠活动,江承嗣酒吧的员工自然着急,没有客流,他们没法推销酒水,提成少,工资也少。
“经理,您去和四爷说说,要不我们也搞些活动吧。”
“再这么下去,要揭不开锅了。”
“是啊。”
经理也是很无奈,“这马又到了每年的那个日子,谁敢去触霉头啊,有本事,你们自己去。”
……
说起每年的那个日子,是江承嗣大哥的忌日了。
江家每年都会去山祭扫,而往年忌日前后这段日子,是江承嗣脾气最暴躁,最易怒,也最消沉的时候。
连江家人都很担心他,叮嘱江锦盯着他班时,要把他看紧了。
江锦观察几天,发现他倒不似往年那般,每逢这两天开始整日饮酒,消沉度日,反而把精力全都用在了工作学习,寻常更加刻苦努力。
他今年只是换了个发泄情绪的端口,这般模样,落在老太太眼里,自然又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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