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她家里,马受惊差点踢到他,他当时肯定被吓到了,按理说肯定有心理阴影。
“来学骑马。”
“上次的事,没把你吓到?”
“人总不能被吓到一次,就畏首畏尾。”
他这迎难而上的态度,倒是让霍青岑很赞赏。
“你也来骑马?”席忱询问。
“嗯,跟我爸一起来的,五哥也在,那我先去穿护具。”霍青岑拿着护具,进了一侧的女士更衣间。
……
她经常骑马,动作很利索,换好护具还特意整理检查了一番,待她出来时,没想到席忱已经在外面了,可是护具并没彻底穿好,还在摆弄着腰带。
他虽然已经来过几次,可是这套护具复杂,尤其是腰上这块,怎么都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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