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洌心底是想着,到底要不要直接进去等,就在他犹豫不决时,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下,他被惊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回头。
口罩被人一把扯掉,那人动作很快,似乎是想把他按住。
祁洌见状,本能要跑,趔趄着往后退,后背抵在门上。
这门往后开合,他后侧没有支撑点,重心直接往后偏,整个人往后一仰。
导致他一屁股——
跌坐在了地上。
那人双手悬在半空,大抵是没想到,自己还没动手,这人居然还能自己摔个屁股墩,怎么着?难不成是做贼不成改为碰瓷了?
那人皱了皱眉,低声说了句:“还没见过这么蠢的贼,还能自己摔了。”
祁洌最近对【蠢】这个词,非常敏感,一下子从地上跳起来,也顾不得摔了一屁股的灰,立刻炸毛跳脚,“你说谁蠢?你再说一遍?”
“我蠢?你丫才蠢吧!”
那人大抵没想到,他指控此人为贼,这小卷毛居然会跳起来,和他理论这个“蠢”字,皱了皱眉,这人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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