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地方被我爸堵起来了,你以后千万不要再去那里了!”
“叔叔怎么发现的?”
“我哪儿知道。”霍青岑此时还一头雾水,在家说话都小心翼翼,生怕被父亲看出什么端倪。
霍钦岐是属于嗅觉敏锐,但是在人情世故上不若江锦上那般通透,分析事情,总是特别的刻板,若不然怕是早已察觉到了一些端倪。
“其实那地方用过一次,我也没打算再去第二次。”席忱直言。
这就好比行军打仗,空城计什么的,用一次就行了,第二次未必会有效果,保不齐还会损兵折将,丢了城池。
任何谋略,都不可能持续反复的使用,席忱虽不懂打仗,整天和一群奇奇怪怪的师叔师伯斡旋,哪儿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嗯。”霍青岑听了这话才宽了心。
“再者说了,这种翻墙入院的事,成功一次就行,谁还会天天去爬墙,这不是等着被人抓?那这人怕是非蠢即傻。”
霍青岑听了这话,忽然想起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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