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那么张扬高调。”
江承嗣一听这话乐了,“怎么做贼没有高调的,如我哥啊,当贼还敢从正门走,小弟真是佩服,哈哈……”
江时亦一听这话,眉头紧皱:
自己正在帮他擦屁股,这小子居然还有心情调侃他?
他到底为什么要帮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这要不是亲弟弟,自己真的懒得理他。
不过江时亦眉头舒展,挑眉,冲着摄像镜头一笑:
“是啊,我的确高调,毕竟我是第一次,没经验;不像某些人,从小学会翻墙逃课,在这方面业务肯定我熟练。”
江时亦只是随口调侃,却不知道恰好戳到了江承嗣的痛处。
他在平江,与司屿山狭路相逢,翻墙而跑,此时想来,也挺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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