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云鹤枝只是单单问了句:“你去吗?”
范徵羽怔了下,没想到他已经走到了自己面前,正低头整理着自己的衣服,闭仄的走廊里,好似有股子穿堂风吹过——
有股清甜的味道吹过。
范徵羽忽然觉着,方才被他握过的手腕处,似乎还残留着他的余温,她下意识攥紧手侧的裙边。
温火慢烧——
点点蔓延全身。
但是被他拉着,很突然,她几乎来不及感受,此时那种感觉却猝不及防卷土而来,让人心惊。
云鹤枝正垂头弄着衣服,自然看到她手指忽然攥紧,眼底滑过一丝异色,“你……面对我,很紧张?”
“没、没有啊。”范徵羽干笑两声。
“你去庆功吃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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