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得很!
云鹤枝挑了下眉,真腻歪。
范徵羽还有些不好意思,将花放在边上,“我们去台上排练吧。”
云鹤枝点头,这两人是第一次在剧场排练,乐团的人几乎都坐台下或者站在后侧幕布后,都很期待这两人能碰撞出什么火花。
“我是真好奇,两人才磨合不到一个月,能表演出什么东西?”
“别弄得不中不洋,最后丢了我们乐团的人就行。”
“我倒是很期待。”
……
台下的人嘀嘀咕咕,随着小提琴声响起,云鹤枝也起了范儿。
云鹤枝戏腔一亮,所有人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因为是排练,此时音响设备还没搬上去,他的嗓子又清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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