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一棵桂花从枝头落下,落在了范徵羽侧额上。
桂花没什么重量,轻轻一落,却又好似砸在她心上,她心跳忽得骤停,才觉得自己这么盯着云鹤枝看,实在不礼貌。
刚准备别开眼,抬手拂落额角的桂花。
对面的人伸手过来了。
他的手也好看,和她的不同,常年拉弓,弹琴,她的指腹早已有层茧子,而他的手指,白皙修长,你大抵很难想象,这样的手长在一个男人身上。
手指从她额前,轻轻一扫。
几乎没留下什么温度,似乎只是蹭了下。
却又好似在她心上,狠狠刮了下。
她能清晰感觉到,方才落花的额头,有点烫。
“谢谢。”范徵羽立刻别开眼,急急顺着气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