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一直都自来熟?”
祁洌哭笑不得,“江软,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胳膊肘往外拐,你别忘了,小时候被人欺负,都是谁帮你出头的。”
“每次不都是你和人打架,我帮你的吗?”
“你是要和我翻旧账?”
祁洌觉着自己一片热忱喂了狗,也懒得管她了,他们爱咋地咋地。
抱着鞋子睡觉不香吗?掺和他们这些破事干嘛。
祁洌每天是往免税店买,当个尽职尽责的代购。
而江软,放假前的课程很满,几乎没什么空闲,也没时间去市区,自然见不到严迟了。
课,吃饭,参加社团活动,聚餐,到宿舍追追剧,和室友八卦,日复一日,似乎没什么特别,可她这心里,却越发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时不时会想到严迟,有一次老师课,她写着笔记,等她回过神,发现自己居然在书写了严迟的名字,她当时整个人都被吓懵了。
是不是魔怔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