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她的头。
他觉得这种行为,太过唐突,并不合适,便只能忍着,克制情绪不是件容易的事。
更何况,有些情绪来得如山倒海,汹涌澎拜。
好似绵延山火般,风吹不灭,复燃更浓烈。
严迟刚平复了一下心虚,准备开口,提议送她回宿舍,没想到她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的心跳又失了序……
江软清楚,自己这样的行为,会伤人。
严迟带自己吃东西,又请她品尝了荔枝酒,总不能把人惹生气了。
所以她犹豫迟疑着唤了声:
“严……哥哥。”
她的声音打着颤儿,柔柔软软,轻轻细细,分外娇嗔软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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