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啊。
心底这么想着,可是入口的汽水儿,却在心底汩汩冒着气泡儿,滋滋啦啦,有那么点酸。
瞧着饭吃得差不多了,江软便提着包,看了眼还在喝荔枝酒的祁洌,“我去个洗手间。”
“好。”祁洌低头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刚端起酒杯,瞧见另一桌的严迟也起身了。
是这么巧。
祁洌抿了口酒,这什么荔枝酒,哪里是酒啊,和果汁差不多,没有一点酒味儿,反正入了口,是一嘴甜味儿。
海风吹来……
他好像闻到了恋爱的酸臭味。
江软去洗手间之前,又到收银台把账单结清了,她刚在盥洗池洗了个手,扯了张擦手纸,往外走,在走廊迎面碰了严迟。
走廊狭窄,并不能容纳两人并行的距离,若是迎面走来人,必须稍稍侧身才行。
昏暗的廊灯,将他白衬衫都晕了层柔光,落进眼底,灯影幢幢,却好像带了层热风,江软手指收紧,攥紧手的擦手纸,冲他笑了笑,打算与他错身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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