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尾音好似拖长了一些,带着愉悦的钩子,在她心轻轻划了下。
不疼,反而像是二月时吹过的最暖的风……
徒惹人心颤。
她手指不断攥紧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模样的擦手纸,心颤阵阵,难以名状的心悸感,好似要夺了她的呼吸,要了她的命。
“他是我一个从小……”江软想说点什么,缓解心头的郁燥。
而严迟却忽然弯下腰,两人视线瞬间齐平,本极近的距离,在一瞬间……
又被拉近。
近得呼吸勾缠,他整个人太有侵略性,好像要钻进她的心底,攻城略地般。
气息是热的,汽水味儿是甜的,啤酒是微醺醉人的,而他……
是撩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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