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迟把文件放在桌上,看了他笔下的瘦金小字,写毛笔字是需要时间锤炼的,严迟是不会写的。
“还在放假,你怎么想起处理工作了。”傅沉将抄录好的佛经搁在一边晾干墨迹,抬手关掉留声机。
“过两日要回南江,想抓紧把工作处理完。”
傅沉看了他一眼,“你最近有些奇怪……总是不着家,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还是处理工作的,你最近身上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处对象了吗?”
严迟的反常,众人都看在眼里,尤其是那日看比赛,他特意拿了两张门票。
严迟只是一笑,却没否认,“姐夫,其实我……”
“你的事不用告诉我,你自己把握好分寸就行。”
傅沉最近烦得很,儿子居然挖墙脚挖到他好友的闺女身上了,他现在都没脸见好友,要是以后提亲该怎么面对好友,心里发愁,今日也是抄佛经静静心,所以严迟的事,他根本不想知道,也不想多问。
“你处理工作吧,我先出去了。”某人说完就走了。
反正严迟就算是处对象,他只是个做姐夫的,能做的事也有限,再者说,京家又没第二个闺女,傅沉此时心底想着,他只要不从身边熟人下手,一切都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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