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起身,抬手试了下他的额温,大抵是方才刚接触过一杯温水,他觉得用手测温,似乎不太准确。
“已经不烫了吧。”江软虽不是医生,不过自己身体烧不烧,还是清楚的。
只是接下来,猝不及防的……
严迟却忽然倾身而至。
她双手下意识攥紧手中的玻璃杯,因为……
他的额头贴上了自己的。
额头轻抵,从他鼻端呼出的温热气息,便一丝不剩的全都钻进了她的四肢百骸中。
就连双手紧握的杯子,被杯中水的温度,都隐隐发烫。
“好像……是不烧了。”他低声笑着。
呼吸扑面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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