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伸手,就是想让你拉我起来而已,不是想让你抱着我,我就是觉得有些头晕,还没那么脆弱,需要人……”
“我知道。”严迟此时还维持着弯腰的姿势。
“我只是想抱着你而已。”
一只手还贴在她后腰处,居高临下,好似虚虚得将她圈在了身下。
房间平时没住人,窗帘紧闭,光线昏暗,身影落拓而下,江软觉着整个人都好似被他的气息缠裹着,呼吸越发灼热急促着……
不过严迟再没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让她自己把外套脱了,钻到被子里睡觉,自己则下楼去烧水拿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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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软后来只记得自己吃了药,便昏昏沉沉睡着了。
她这发烧感冒,本就是冷热交替陡发而至,倏忽而来,去得也快,发了一身热汗,朦胧中做了好几个梦。
而这其中,最可怕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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