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姑娘可能去年就约好一块儿去了,往返肯定得两三天,一般跨年晚会结束都在凌晨,再回酒店休息,元旦当天大抵就在外地过了。
小姐妹一起,严迟也不便随行,又怕搅扰了她出门玩乐的兴致,所以见家长的事,他便绝口没提。
原定计划没实现,严迟情绪怎么可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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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最后一天
严迟和江软一起吃了午饭,送她和室友去了高铁站,临近城市,往返一个多小时,倒也方便,几个室友道谢提着行李下了车,倒是江软坐在副驾,偏头看了眼严迟。
“学长,你没事吧?”
江软又不是木头,严迟近来情绪不佳,她也感觉得到。
他虽然平素冷着脸,喜怒不形于色,但是相处日子久了,就算他不说什么,也肯定有所察觉。
“我没事。”
严迟知道她和室友有安排,就没和她提过自己元旦的计划,也是不想让她觉得有压力和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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