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周小姐穿得是略微贴身的西服和衬衫,衬衫袖管还有两粒袖子,凌晨时分,正是人精神倦怠时,她又感冒发着烧,似乎连解扣子的力气都没了,好不容易解开一颗,另一粒扣子就好似存心和她作对,怎么都弄不开。
后面也没人排队,护士也没催,就这么等着。
就在这时……
江慕棠看到站在一侧的大哥动了。
江温言走过去,伸手帮她。
“我自己来。”她神色有些抗拒。
江温言却没开口,只是躬身,弯腰,很轻松地帮她将扣子解开,感冒发烧已经把她周身的力气都抽干了,她甚至没力气反抗,只能任由着江温言替她把袖管翻卷到了手肘处。
她发着烧,身上温度本就偏高,江温言即便指尖是温热的,此时也难免沾上了一些灼烫。
护士在她手臂上绑上皮筋,示意她拳头攥紧,拍了拍她的皮肤,寻找血管,她身子绷得很紧,抽血这事儿,寻常人也不可能天天经历,难免有些紧张。
“护士小姐……”江温言声音低沉着,“麻烦您轻一点,她比较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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