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一根手指的郑凡并没有什么骄傲的表情，而是自然而然的说了出来。

        王芳神情微动，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当真？”

        “还有，你不觉得对着两位女士伸中指是一种特别不礼貌的行为吗？”

        看着对面两位美女似笑非笑的表情，郑凡有点尴尬的收回了手指。

        绝对没有其他意思，手误，纯粹手误。

        “你怎么看？”

        王芳转头询问林知微的意见。

        其实她们在公司中就已经有专业的团队评估了郑凡以后的成就和可能获得利益，整整五份不一样的合同此时就在王芳的包里。

        林知微眼睛盯着郑凡，开口说道：“我觉得a合同可以！”

        她的心里在考虑面前这个男人刚刚的中指是不是故意的，以她的身份和相貌，明里暗里收到的追求也好，嘲讽也罢，她都见得多了，唯独敢朝她竖中指的人这可是第一次见。

        王芳点了点头，从包里拿出一份合同，同时拿出了一个小型的摄像机对准郑凡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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