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冲一下冲一下的还想抱余果,余果看着余萌被揍吓了一大跳,紧搂着余萌的脖子不松手,扯着嗓子大哭。路人看他要去抱余果,忙挡了身子阻拦:“什么事啊,下这种狠手,看把孩子给吓的。”“歇会歇会,哪有你这样无缘无故打孩子的,多漂亮的女儿啊。看把儿子给吓的,啧啧。”
男人好像入戏了,甩着手掌,大吼:“滚开滚开,老子教训自己娃子,你多管什么闲事。滚开。”
路人一看男人发飚样,更担心小姐俩,纷纷上前来劝阻。
众人正热闹呢,两个套着红袖章的老头子过来:“让让,让让,什么事啊?”这孩子哭,大人叫的,肯定又是哪家男人喝醉了打孩子呢。
男人一看红袖章来了,扒拉着人群就想跑。可惜才挤开两个人,就被后面的老头抓住了:“走走,上派出所去,无法无天了,当街打,打娃。你想扰乱社会安定团结啊?走走。”老头看着余萌肿的像猪头的小脸,揪着男人不放。路人也看不下去,帮着老头围了男人朝前走。余萌搂着余果不放手,大婶奶奶的也抱不了两个,邀了个大高个一手一个抱着小姐俩跟上。
“小丫,果果,小丫--”余恋薇拿着小草帽,朝人群跑来:怎么了,怎么弟弟妹妹被不认识的人抱着啊?
余萌动了动嘴,舌头巡探了一下牙齿,还好,没松动,只是脸痛。拍了拍大高个的肩膀,示意他放自己下来,和余恋薇说:“戏少发发哇哇(去找爸爸妈妈)。”看余恋薇一头的雾水,指着余应礼的那条街,“发发,爸发。”总算发对了一个音,余恋薇含着泪点头,朝余应礼的街面跑去。余萌这才安心的由着大高个继续抱起自己,跟上队伍。
余应礼李程荷忙里忙慌的跑到派出所,一看余萌那惨相,李程荷就嚎了,搂着余萌嗷嗷的叫。余应礼赤红着眼,四处扫瞄的找‘凶手’。警察叔叔们围着小桌,看余萌写的证词,虽然嘴不能说,但手还能动。到了派出所,应该不用怕坏人强抢。警察叔叔们对着证词本正唏嘘着呢,一看正主来了,马上揪了男人拷上手铐,押走了。李程荷搂着余果‘心肝心肝’的哭,余萌坐在余应礼的怀里,心里很不是滋味:原来,有了弟弟,会这个样子。
“小丫,还痛不?”听说冰水能消痛,余应礼接过警察递来的凉凉的井水,让余萌喝。
余萌只觉得脸在无限的膨大,嘴巴连张开都困难,费力的摇了摇头,指着派出所的大门,示意余应礼回家。夫妻俩谢过公安,抱着孩子出了门。爷爷奶奶还不知道呢,唉,这叫什么事啊。
一出门,李程荷搂着余果,拉着余恋薇就哭:“你妈怎么这样啊?城里多乱啊,也不怕我算是死过一回了,你看看,小丫的脸,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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