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恋琴一看西瓜泡汤,忙来扯余奶奶的袖子:“奶奶,先切瓜先切瓜。”
“这傻子,三思和瓜哪个要紧啊!傻子,快让开。”余奶奶对待孙女和堂孙,也是渭泾分明的。余恋琴扒拉了两下,只好吃手指去了。
余萌摸了摸脑袋,喝水:为什么奶奶和小刘妈看起来很兴奋啊,跃跃欲试的?是我看错了吗?真奇怪。
余三思一看余奶奶手里的大针头,慌了,手脚并用的往地上爬去。
付香萍一把抓住余三思的小肥腿:“小宝啊,来,把弟弟抱好,用力喔。”说话间,眼睛睁大,好像猛虎下山一般。
余胜没办法,只好抱住余三思,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两手像铁箍一样的拽着三思的俩爪子,腿紧紧的夹着三思的肚子。余三思手脚动不了,看着越来越近的针头,嚎了:“大奶奶,不要扎我,不要扎我啊。”
可惜余奶奶和付香萍都是‘扎人不眨眼的怪兽’,余三思越喊,她们越起劲:“不行了,得赶紧的,得把他这些气捏出来才行。”小针一挑,没变化;又挑了一下,还是没变化。付香萍咬咬牙,干脆又挑了两下,喔,有血点了。把针往旁边的线球上一插,两手的拇指,食指,中指一起,六个手指掐着余三思肩头的小肉捏。
“嗷嗷嗷--”余三思被余奶奶按着脑袋,扯着嗓子嚎,“不要掐不要掐,好痛啊,痛。”
凄惨的哭喊让人听着都心酸,余萌还好些,站在余三思歪头的那边,拿了块湿毛巾给他擦脸;余恋琴早已钻到桌底下,抱着桌腿,低泣;刘温厚不知道跑哪去了,不见人影的。
“这边这边,香萍,掐这边。”余奶奶拿着干硬的草纸擦掉挤出来的血点,啧啧,“啧啧,看这血黑的,啧啧,老师也不知道早点捏捏。”
余三思被付香萍给掐的都麻木了,只是机械似的哭着,嗓子也哑哑的,泪蒙着眼,可怜的拉着余萌的手:“小丫,救我救我。”
真可怜哪。余萌眨了眨眼,也暗着嗓音,问:“怎么样救啊?”看小哥这劲,奶奶这架式,来两头牛都救不了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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