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果本来还很高兴的,等岔路口在自己的身后慢慢消失,这才急了‘啊啊’的直叫:姐,亲姐啊,走错了,我的四丫在那头啊。
余萌和余果相差了六岁,有代沟了。拉着余果的小手晃:“我们找奶奶去咯,奶奶,米花,小稀粥。”想像着压的碎碎的米花渣煮成的小粥,越说越觉得嘴淡,口水开始泛滥。
余果可不在乎那一点半点吃的,用力的拍打着车头‘啊啊’吼:“啊啊,丫,丫。”我要四丫,我就要四丫。
余萌一听‘丫’,顺手就一爆粟:“姐姐,叫姐姐,讨打的。”
余果哪受过打啊,摔了好几个碗也只是被余爷爷用胡子扎过,俩手捂着脑袋‘呜哇’的嚎开了:我不喊人么天天诱着我喊,我喊出来了你又打我,哇哇,我好可怜啊!
余果一嚎,余萌才反应过来:“哇,我弟弟会说话了,果果会叫人了呀。小刘,你听到没?”
刘温厚推着车,很纳闷:“我早知道了,奶奶早就教果果了。”估计‘丫’好说一点,要不叫出来的就得是‘奶奶’了。
余萌乐歪歪的哄余果,余果很不给面子,继续嚎。刘温厚的速度不慢,一会就到了晒谷场,只见小米袋,柴火,小簸箕正排着长长的队,余奶奶在第五个位置,正和三奶奶聊的起劲呢。
“奶奶--”余萌和刘温厚两眼放光。余萌被弟弟叫名了,兴奋的巴不得冲到村里的广播室去发个广播;刘温厚很高兴,解放啦,果果小肥猪,回见了哈。
“啊啊--”余果含着泪花,半站起身朝余奶奶挥手:奶啊,救我啊,把姐姐揍一顿给我出气!
‘嘣’的一声巨响,把仨包子吓愣了,香香的米味在空中飘散开来。
“啊哟,你们来干嘛啊?弟弟怎么了,吓着了?怎么哭了?”余奶奶本来给小座车调转车头的,一看余果那受气的小脸,忙抱过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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