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区里分鱼去了,大伯小哥都去了,谁知道你大哥有没有跟去。”余奶奶喂了根柴火进灶眼,“自己连几个儿子出门都不知道,还好意思来说我。我还杀鸡给你们吃呢,一点好坏都分不清的。”
“就是。”余萌拍了拍余奶奶的胸口,真暖和。
到区里分鱼,午饭肯定不回来吃的,那边有小茶馆,余爷爷的最爱。余应福,余胜也一起去的,余尚自己去钓鱼去了。方二凤回去了一趟,带了吴慧,余二草,余三草的过来了。去喊余应财夫妇,说自己在家吃,余恋恋跟着舅舅去外婆家还没回来呢。所以,余奶奶带着一屋的‘娘子兵’开始大快朵颐。
“哟,正吃着呢。”铜钱婶吃着瓜子进来了。
“啊哟,妇女主任来啦,啊呀,稀客稀客。”方二凤见惯了‘场面’,看到铜钱婶来了,也不像余奶奶那样急急的去搬凳子,悠悠的吃着肉块,说的却无比的热情。
余奶奶还真是怕,你说平时来就来吧,这节骨眼的,怎么就进来了?平时可以仗着辈份,这会多少也得抱抱佛脚吧:“来来,坐。吃了没?没吃也一起吃点。”
虽然多少也是点小官,应礼家的可能也许有个小把柄,可铜钱婶还真不敢在余奶奶家耍威风,忙摆手:“吃了,吃了。家里没线头了,我想着大奶奶被手套的,多少有点,就过来借借。哈哈哈,你们吃,你们吃,我不急。”
余奶奶把线球递过去也不见她走,笑笑,继续吃自己的饭。
余二草低着脑袋翻了个白眼:你家离手套厂才几脚路啊?用的着跑这边来借啊,说谎也不打打草稿。肯定又想着干什么事呢,就会打歪脑袋,钻钱眼里得了。
铜钱婶的名号来的响亮,全村老少,几个邻村,几乎无人不知啊。80年代,百废待兴的,有些斗争斗怕了的就把家里的铜钱啊,古董小玩意的趁夜扔了。铜钱婶几乎每晚都挨着村的晃,碰到了就捡。有一次人家扔了刚回家就后悔了,找回来正好碰到铜钱婶,一碰头,不干了。这边‘我家的’,那边‘我的,在我手里就是我的’,你骂我,我挠你的闹腾,闹的尽人皆知的。那家的儿子嫌丢人,拉了自家老人回家,铜钱婶一战成名,名传区里,连镇上都有些耳闻的呢。余村的村长领导的也是看她骂人厉害,才让她当妇女主任的。妇女嘛,就得厉害的妇女来管。
“程荷有些日子没回来了啊。啧啧,看这城里呆的,还是城里的水养人,脸上显肉了。”铜钱婶像陈好芝一样,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李程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