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余果扒着凳子,昂着脑袋,好像在问马是什么好吃的东西。
余萌扁了扁嘴,用铅笔转圈圈:“我都没看到过呢,下次你要带我一起去。”
“起去。”余果开始奋力的攀爬凳子,这项业务他已经很熟练了。刚能开口说话,大人说什么就跟什么,就喜欢卖弄自己的小白牙。
刘温厚脖子后面好像被蚊子叮了一下,看余果已经上凳了,也没留意,嘟喃着抓痒。余萌坐在桌子的另一头,只顾哼那些断句缺字的小曲。桌子和凳子正好是余果的半个身高。贪心的余果不想站在凳子上抓着东西吃,‘哼哧哼哧’的要爬到桌子上准备坐着吃。刚把小腿扛到桌沿,可惜力道掌握不稳,一个歪身,脑袋朝椅背奔去。‘咚’的一下,余果可以媲美狮吼功的哭嚎直冲余萌的耳膜,惨绝人寰啊。
刘温厚吓了一大跳,忙搂过余果哄:“碰哪了,碰哪了?”
余果扯着嗓子吼,泪蒙了一张小脸,小手摸着脑袋,好不可怜啊:哥,我脑袋疼啊,好疼啊。
余萌也吓了一跳,在她的位置看不清,生怕是撞到了眼睛还是鼻子,忙过来:“你怎么看的人啊?看把我家果果给撞的。”
刘温厚本来就吓了一跳,看余果摸着脑袋哭,稍放了些心。被余萌这突如其来的一吼,也火了:“是我推他撞的吗?他自己要爬上去的,我又拽不下来。你自己弟弟干嘛不自己看啊?还怪我,凶巴巴的,我以后不理你了。”
椅背上厚实的小圆木,为了好看,没有菱菱角角的,做了个晒谷场似的圆造型。余果一撞,虽有点疼,倒没戳着。哭着只是为了引余奶奶出来宝贝一番。这下好了,奶奶没出来,哥哥姐姐倒吵起来了,一愣,打着哭嗝抽泣:姐姐,快来给我呼呼啊。
“走开,我自己抱。”余萌看着爆发的刘温厚很头痛:这不就是个小屁孩嘛?!看来,一见钟情真的是不靠谱啊,不靠谱。
余果很怕这个小姐姐抱,搂的紧来又没力气的。一看余萌的架式,搂着刘温厚的脖子,也忘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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