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应官没多加理会,只给她脱了外面的棉袄和马夹,哈欠连天地抓了余萌一起钻进了被窝。
官婶睡的正香呢,只觉得腿上突然传来一阵冷感,好像冰块放在腿上一样:“唔,”抖了抖腿,继续睡。哪料,小冰块好像认识主人一般,紧追不舍的粘过来,怎么躲都躲不开。
“啊,稀--”官婶火了,伸着手把冰块往老公那边丢去,“咦--”怎么是只小脚?
余萌找了半天,总算找到了舒服的热源,赶紧贴了上去。哪料热源娇气的很,不是躲就是踢的,小气鬼。哼,我可是很有耐心的喔。
官婶摸了摸自己左边的余三思,在啊;又摸了摸右边的小冰块,也在。这是什么情况?应官那猪头货变小了吗?官婶瞬间清醒:“啊--”
余应官被吓的一跳,努力的瞪着黑眼圈:“干嘛?干嘛?”
好梦正酣,余三思和余萌没有被吵醒,只是往被窝里钻了钻。
官婶指着自己和余应官之间的‘小被坡’:“什,什么东西啊?”
余应官想了想,摇头:被子呀?还什么东西?我怎么知道。
官婶颤着手,小心的掀开被子,就着窗外的亮光看,长舒了一口气:“唔,小丫啊,吓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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