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萌愣了一下,想了想:“不知道官叔有没有喊声警察哩,我们村有防卫队的,放心放心。嘻嘻嘻,现在还有野猪噢,能逮到就好了,又不用花钱,哈哈全。野猪肉很好吃的,我小哥说过,他在那边有吃过呢。”
刘温厚一头黑线:小丫,过年肉还没吃够吗?
电话正说着,广播里传来一阵闷响,好像老人偷吃甘蔗时很勉强的吸糖水声。
“我挂了,再会。”余萌赶紧放下电话,挤到窗脚。
刘温厚听着话筒无情的‘嘟嘟’声,无奈:小丫还没说什么时候回城呢。不过算了,不是明天就是后天了。
余应晴正兴起的和往日的‘□头子’铜钱婶据理力争,没注意外面的变化。等透过窗户看到围墙一抖一抖的,才纳闷的走到门口去看:天哪,野猪。只见一头足有泥黑色,足岁牛犊大小的野猪正奋力的撞击着村部围墙。
“哇呀呀,哇啊,野猪,野猪来了,快回来啊,救命啊,救命--”余应晴跑到桌旁,抱起广播话筒哭喊。
广播一阵响,野猪撞的更奋力了。哗啦一声,墙被撞倒了。
正在村外巡逻的青壮们一听,拿着家伙往村里跑来;铜钱婶一听余应晴的鬼哭狼嚎,‘嗷呜’一声喊,关门爬床底,一气呵成;屋里的老人们掐着手指盘算能不能抓到猪;余萌闪着星星眼盼望着能分到一条猪肉吃。
乒乒乓乓,哐咚哐咚,嗷呜嗷呜一通响,以余应晴惨绝人寰的一声“啊,我的腰,我生儿子的腰啊--”告终。
平静了十来分钟,余爷爷斗着胆打开门,余大草抱着女儿直往屋里躲,生怕闯进来一头野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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