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傻话,365行,行行出状元。还是小年轻呢,干什么都有大前途。”李程荷还是比较喜欢这个乐观的姑娘的,说起来差不多也是自己从半大孩子看着长起来的呢。
送走余娟,方二凤半搂着孙女扎辫子,压低了声音到:“你说这娟也奇怪哈,都小30的人了,怎么也不着急的,还有那美国时间写写画画。听前面的富婶说以前给她介绍的不是嫌家里穷,就是嫌男的个子矮,真当自己是刘晓庆啊?!现在三奶奶去求富婶介绍,人家都不搭理了,哼。”
“少管别人的事,你自己那女儿不一样啊,都2的人了,还不是整天东跑西跑的?!”余奶奶轻喝一声。就这小人高的围墙里坐着,说三道四的嫌太轻闲的。
方二凤二儿二女,儿子不用说,大老板小老板的;大女儿虽然跟不上兄弟的致富速度,好在嫁的人也知人知热,生了俩闺女也没敢大声的主,小日子过的顺顺当当的(余萌如果知道大伯娘这心里活动,肯定会送上一声冷笑加一枚白眼);小女儿更是不得了,研究生呢。考个大学都要放鞭炮请三天客的小村子,一个研究生是什么级别的存在,放古代就是女状元了。所以,她能在群居为主的小村里时不时的充老大犯二,是有本钱的。
“二草怎么了?二草是她能比的,咱二草可是高级知识分子。”方二凤最讨厌余奶奶自己人泄自家气的做法,这不是打脸吗!!
余奶奶看了看外面路过的村人,小声到:“那也是读种田的高级知识分子。孩子大了,都一样,到什么年纪干什么事最好。”虽然俩孩子都不是这根线上的,可也轮不到咱这隔隔隔房的笑话呀。
“那能一样啊,一个小工厂里踩缝纫车的,一个跟着教授搞研究的,哪一样的起来?”方二凤两只眼睛鼓的像青蛙一样,碍于时不时的有人路过,也跟着缩小了分贝,“我到省城去,只要说我女儿是准研究生,别人都得高看我。”
“行了,有女儿的别笑娼,有儿子的别笑偷。明天二草回来你们也说说,也不是什么困难户,怎么成个家这么困难的?!”余爷爷打断女人们的八卦,起身往外走,准备到外面去溜达溜达。
洪梅和吴慧是小辈,讲的又是自家小姑子,不好接话,只能另找途径:“也是可怜了,她弟弟要是不出那事,不定早就嫁了。”
“什么事,什么事?”余萌竖着耳朵听的起劲呢,一愣,赶紧凑到俩嫂子的中间:居然还有我不知道的内情发生,勇叔出什么事了?没听老爸老妈说起过呀。
洪梅看看左右,见长辈们都各忙各的,离的有点远,便说:“那个余勇是她弟呀,前年在面包店盗窃被抓了,关了6个月的事,你不知道啊?!你不是跟爷爷奶奶整天一起的哇,怎么这都不知道?”鄙视的看着余萌:我这外地人东一耳朵西一耳朵的听你们的土话都听了个明白,你这土拨鼠一样的家伙居然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平时看着挺伶俐的人,原来是个面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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