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仙也不认生,坐下说:“小妾,你叫什么,你是狗狗的同学吗?我们上星期刚学了新歌,你们有没有音乐课的?”
“不知道,我们音乐课都被语文老师给挤了。要不咱到外面你唱给我听听。”余萌拉着刘小仙离开肃穆的刘家,坐到路口的井沿上,“好,就这儿吧,走远了我奶奶该喊我。唱吧。”
刘小仙也不坐,像模像样的弯了弯腰,胡乱的跳了起来:“一二三,开始。编,编,编花篮,编个花篮上南山。南山开满红牡丹,朵朵花儿开的艳。恁若不相信啊,请往那身上看,咱们的鞋和袜,还有衣和衫,千针万线可都是她们裢啊”
余萌开始还挺喜欢这清亮的嗓音,不过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可半天没琢磨明白哪出的岔。好在,等‘万里长城永不倒’时,刘温厚领了个缩小版的刘小仙过来了。
“姐,回家吃饭。”缩小版的刘小仙很秀气,一样的小门缝眼,小虎牙,只不过鼻根比姐姐的高挺。瘦瘦的,方正的脑袋留着小平头,灯芯绒的外套袖口上打了小补丁,但也干净。
刘小仙显然很喜欢这个弟弟,一听他声就停了下来,拉着余萌介绍:“小佛,来,这个是狗狗的小妾,好看吧?”
噼哩呱啦嚓嚓,晴天闪电雷鸣啊----余萌觉得刘小仙的爸爸真的神了,瞧给儿女取的这名。
“姐姐,好回家吃饭了。”刘小佛才十岁,虽然知道自己姐姐的表达方式,但也没纠正,看也没看余萌,不知是害羞还是懒的看。
“嗯嗯。”刘小仙很听话,笑嘻嘻的和余萌挥手。
“小丫,快来吃饭。”余奶奶捧了两碗饭,站门口喊人。送完葬,大人们再吃一顿饭才算散伙,小孩子讲究点的么回自己家去吃,也有跟着爷爷辈在混在厨房自己装饭夹菜。余家算是外乡人,自然是留饭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