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陈奶奶思念老伴过度,还是陈老爸从哪个犄角旮旯听到有关自家闺女‘没人性’的表态,陈奶奶牙刚补好就收拾行李回老家了。一起去的除了探亲的陈小美外,余果和余帅也做为观光客跟去过周末。
周日,余爷爷余奶奶他们回乡下参加铜钱婶升级当婆婆的典礼去;余恋薇挥着手奔到李程莲家挑新衣服去了;小刘到学校出黑板报;余应礼李程荷进货的进货,看店的看店;靓家小姐弟则起了一大早跟着监护者们下乡去了;家里就剩余大草和余萌,外加陈小五小宝宝一枚。好不容易清闲的休息天,余萌扒拉着鸡窝头,抱了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醒来好半晌,肚子咕咕叫滚不动了,只好起来。趿着拖鞋,胡乱的把过肩的乱发用发绳绑好,刷牙洗脸解决个人卫生。
“嘟,嘟--”电话响了两下停了,余萌一乐:敢情大姐良心发现喊自己下楼吃饭,把毛巾一扔,屁颠颠的下楼。
门是半敞的,桌子上放着半热的粥,还有几个已凉的不能再凉的包子花卷。余大草懒人在里间哼哼叽叽的,陈小五小宝宝也时不时的哼哼两声给饿扁了的老娘伴奏。
余萌不紧不慢的拿了包子放锅里蒸上,再倒了杯温开水喝好,这才去看余大草。
窗帘半开着,半间亮半间暗的房间里,余大草穿睡宽松的睡衣大字型的俯趴着,一只手一条腿半悬在床外;陈小五小宝宝则睡在明亮的小床上,抱着奶瓶子蹬脚,估计吃饱喝足了自个玩的high。
“丫--,饭,饭--”余大草眯眼看着余萌进来,好半天才确认。
余萌摸摸陈小五的小屁屁,干干的:“给你热上了。你说我姐夫也是,怎么不把你喂了饭再出门啊?瞧这饿的,脸都扁了。”
余大草不屑的翻白眼:“我本来就是瓜子脸。”
陈小五小宝宝没人来还好,一见有人,也‘啊啊喔喔’地伸了小爪子要起来:看了半天的天花板,小娘我腻了。
爱屋及乌,余萌懒的理那懒婆娘,抱了陈小五,给她披了条小毛毯子往外走:“书上说:娶老婆先看丈母娘,我好担心小美和小五啊,啧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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