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奶奶也竖起耳朵。
“余果,你来说。”李程荷扭头,都不想承认那个没手足情的家伙是自己儿子。
余果一听到自己的名字,马上蹦过来:“我和帅帅去买本子,小美个死丫头(哐,被李程荷一记爆粟),嗷--”抱着脑袋,跳脚:女人哪,就不能把她喂肥,一胖,手劲就大,揍打的不是自己就是你儿子。
李程荷用脚踢了下儿子的屁股,示意他继续。
“我和帅帅去买本子,小美,嗯,死活要跟去。大姐,你说这男人出去么肯定有事的呀,又没叫你,你跟去干嘛?有好玩的,自家外甥女,我肯定会来喊的哇。我和帅帅都没喊她,她倒还起劲了,也不知道我们去哪家店,这边走那边走的瞎带路。烦不烦啊?别人看来怎么想啊?俩大男人,还靠个死,小丫头指挥的。再说了,我们是有正事的,不是去公园玩划船的”余果一手捂着脑袋,一手瞎挥,口水横飞。
“余帅,你来说。”这下不止亲妈抚额看不下去,余大草也烦了:什么男人,大男人的,个子才比水缸高一丁点就乱喷,切。
余帅面对围墙,背对着众人,很潇洒的一挥手:人家不喜欢公众场合演讲。
余果和余帅自打能走会跳了就是孟不离焦,称不离砣。压根就不用回头看余帅的反应,或是等余帅的回答,径自继续:“喔哟,妈,你没去老市基那边瞧啊,那民风淳朴的”
“彪悍。”余帅悠悠的改正小叔的错误用词。
“喔喔,彪悍,彪悍。”余果一点都不介意被‘小辈’指出用词不当,继续手舞足蹈的解说,“我们刚走到烧饼摊,还没掏钱呢,来了个女的。小妞子很霸气啊,我怎么挡帅帅都不行,她就要和帅帅玩。这不是叫人手痒啊,我要是脾气暴的人,我捶不死她。”咬牙切齿的样子像足了粮食被人抢走的花粟鼠。
“嗝,好男不打女。”陈小美平息了见到亲人那激动的小心情,小巴掌用力的在粘巴巴的小脸上揉搓。
“对,就是这个,好男不跟女斗,是汉子就得跟汉子斗。”余果拽起拳头,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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