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哟,这小不点,真忙坏了。”三奶奶拿手背拭了拭眼角,笑的泪都出来了。
“小丫,把肉肉给三爷爷吃啊,三爷爷明天去打兔子,晚上就有兔肉吃喔,你爸爸只会种田,只能给你挖红薯吃。”三爷爷可是村里唯一的猎户,挖陷阱,打野鸡什么的,拿手的很。家里可不少肉吃,现在正蹲在余丫的后面,诱惑。
“我爸爸才这么一块,叫小勇叔把肉肉给你吃,他管你叫爸爸。”余丫指着端了饭碗出来的余勇说。
“我偏不给,我还把你的肉一起吃掉,笨蛋。”余勇15岁了,正是叛逆的时候,变声的嗓子听上去像喉咙里卡了螺丝的鸭子似的。说着话呢,就把余应礼碗里的小肉丝夹了往自己的嘴里塞。
“这死孩子,还要不要脸啊?!”三奶奶起身追着余勇打。余勇‘嘎嘎’的笑着东躲西跳的,并不跑远。
“那根肉丝是妹妹从酱块里舔出来的。”余恋薇坐在小桌上,悠悠的说。
“嘎嘎,啊?恶--”余勇愣了愣,扶着墙壁,对着屋后的下水渠呕。
“该--”三奶奶狠狠的打了一下他的后背,不管他,径自回来坐下。
“你恶不恶心啊,别人还吃饭呢。”余娟正好跨出门槛,皱了眉头冲呕的脸红耳赤的弟弟吼,吼完自己转身就走。三爷爷三奶奶好像见怪不怪似的,神色自在的吃着自己的饭;余应礼和李程荷到底年轻些,还做不到那般程度,只好对着各自己的饭碗傻笑:就一点汤底了,还好还好,不算浪费。
余恋薇皱着眉,端坐着不出声。
余丫捧着自己的小碗小筷,朝余恋薇举了个大拇指,乐颠颠地凑到余勇跟前晃:“小勇叔,做什么把我的肉肉给吐了?你赔,你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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