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哄哄,不要叫她起来,现在醒了就睡不着了。”余奶奶忙招呼李程荷拍哄余丫,拿自己的睡眠经验教育着,全忘了小孩子正是好吃好睡的年纪。
后面些的三爷爷见了,把自己的羊袄大衣脱了递过来:“程荷,给孩子包上,哄哄。”
果然,一片黑色的温暖压来,伴着李程荷暖暖的怀抱和轻拍,本来还迷迷糊糊的余丫又掉进了黑甜的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传来爸爸妈妈的说话声。
“程荷,大哥和程军叫了呀?我去糖厂转了转,估计明天吃午饭就能轮到我们家了。”余应礼好像正在用冷水洗手洗脸,拍的那叫一个响。
“轻点声,吵醒了你哄啊。今天去买菜的时候跟我妈说过了,大哥可能得晚上才能来,程军明天一早就来。”李程荷把毛巾递给余应礼,拿了脸盆到外面倒水,“对了,建国也会来,还说带些苹果,金桔的来做糖葫芦,呵呵呵。”
“农活没干过的人就知道小孩子的玩意,活该程菊耍他。”余应礼到大床这边给余丫拉了拉被子,轻拍着哄。
“人好就行了,又是工人家庭,还都是镇上的。程菊啊,就是心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定下来,唉。”伴着李程荷的轻声细语,余丫又被周公拉去下棋了。
第二天一大早,余奶奶就过来把余丫连人带被的包到大宅那边去。李程荷骑着车到镇上买新鲜的熟食和酒啊,菜啊的;余应礼推着自己家的独轮车到余奶奶那边的小柴房拉柴到糖厂。刘温厚对余奶奶这么温馨的举动表示大力欢迎,本来穿好的衣服又脱了,钻回被窝陪余丫睡。
“妈,煤炉拿来了。”方二凤拎着大煤炉,气喘吁吁的进了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