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帮忙的叔伯们正好做完糖闲着,见王建国那不知‘人间柴米’的样,都乐了:“能不甜吗?糖衣厚着呢。”
余丫把脸盆叫刘温厚接过,也乐呵呵的接过筷子:“谢谢姨父,一定好吃。”说着,便和刘温厚朝小篷走去。站在小几旁边,把苹果球插到红糖堆里,卖力的朝过往的车辆招手:“红糖咯,红糖,补气活血甜滋滋,绿色无公害,吃了还想吃的红糖咯。”
推着车,骑着车路过的行人都善意的笑笑,也是,现在哪个村没个制糖厂的。所以余丫也是看到有小货车啊,小汽车才喊。
果然工夫不负有心人,‘滋滋--’一辆小汽车停了下来。
余丫赶紧颠着脚尖凑到窗口:“同志,卖点糖不?”
车里面的人本来想问个路呢,一看这粉嫩嫩,胖乎乎的小女孩凑过来,还‘同志’呢,乐了,也凑趣到:“小朋友,你在这里卖东西怎么行啊?你不怕变成资本主义啊?”
“我自己家种的,又不是资本家种的,怕什么。”余丫鼓着脸,很不服气:啊呀呀,我都忘记了这茬了,老天保佑啊,别来抓我啊,我还要卖钱啊。
“呵呵呵,别逗小孩了,小孩懂什么。”后面的中年人笑到,看着一副小大人样的余丫,饶有兴趣的问,“小妹妹,你这糖怎么卖啊?”
余丫竖起干净的小手指,一本正经的说:“伯伯,一块钱一斤。你闻闻,刚出锅的喔,香吧?我们村是红泥,红泥产红糖,最香不过了。不信,你尝尝。”说着,小狗一样水汪汪的看着中年人。
中年人打开车门下了车,蹲□子闻了闻:“嗯,还真香。不能便宜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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