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铁拉门打开,一位六十来岁的老爷爷正拉着刘温厚细语。
“爷爷,这是小丫,余伯伯的外甥的小孩,可爱吧?!”刘温厚等余丫进了屋,忙晃着余爷爷的手介绍到。
余丫也聪明,马上下了地,笑咪咪的喊:“刘爷爷好。”
刘存根摸了摸余丫的脑袋,和警察叔叔说:“麻烦警察同志了,小孩子记性不好,还好有你们帮忙,谢谢,谢谢啊。”
警察叔叔见爷孙安全相逢了,也笑着告辞:“应该做的,应该做的。小弟弟,小妹妹,以后出门要注意安全啊。”
“嗯,叔叔再见。”余丫和刘温厚接过小书包,挥手。
一进屋,刘存根抱了余丫坐到沙发上,沉着脸:“去,到厕所面壁去。”
刘温厚懵了,呐呐的说:“我吗?”
刘存根把报纸卷成筒状,心平气和的说:“是啊,不是你,难道还是我吗?先过来一下,就这样进去太便宜你了,来。”说着,拉过呆愣的刘温厚,甩了报纸杆就往他的小屁股招呼,“你毛长全了哈,敢一个人出省了?还带个小妹妹上城?活腻歪了是吧,想被人绑了去挖煤啊?臭小子,打死你。”
厚厚的冬衣穿着,软软的报纸筒打着肉最多的地方,不痛,但爷爷的狠劲吓到了刘温厚。捂着被打的屁股,刘温厚扯着嗓子哭了,真惨啊。
“哭,还有脸哭?!你这路上有个什么情况的,拿什么赔人家,啊?还有脸哭??”刘存根歇了歇,一把拉过小肉包,又开打。
余丫也吓了一跳,看刘温厚的惨样,对了对自己的小手指,很是良心不安。东瞧西看了也没个救兵,干脆也扯了嗓子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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