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塔走在摊成一张金属纸片的盒子前蹲下,出神地解释着:“莱斯特兰奇家族里有一颗非常奇怪的家谱树,上面只记录男性,而女性则被标记为花朵……”
家谱树从盒子里面长了出来,它上面的枝干、花朵同样在不断蔓延生长,诉说着莱斯特兰奇家族的历史,莉塔也向众人残忍地揭开她过去二十余年间的可怕噩梦。
“父亲让我和小科沃斯一起去美国,伊尔玛装成我们俩的祖母……可是在船上的时候,小科沃斯一直不停地哭,我没想过要伤害他,我只是想暂时摆脱他一会儿,就一小会儿……于是我把小科沃斯和对面船舱的一个婴儿交换了……
“轮船突然开始剧烈颠簸起来,船员要求大家穿上救生衣,坐着救生艇离开……伊尔玛没有发现婴儿已经被掉包了,对面船舱的女人同样没有发现……我、伊尔玛和你在一条救生艇里,科沃斯和克莱登斯你的阿姨在另一条上……一个巨浪涌来,小科沃斯的救生艇被打翻了,幸存者里,两个人都……”
莉塔哽咽了一声,最终还是没能把话说完整。
她抽了一下鼻子,用魔法变出了一道幻象:溺亡的婴儿在绿莹莹的海水中坠落,他的全部身躯都被一层白莹莹的轻纱笼盖住了,让人看不清其真面目,只能看到一只小小的、婴儿的手。
与此同时,莱斯特兰奇家谱树上的那株代表莉塔的兰花,在标着科沃斯·莱斯特兰奇的树枝上缠绕,最后象征着“科沃斯”的枝叶枯萎、凋亡,花朵也跟着一起合拢。
“莉塔……”纽特欲言又止,莉塔变化出来的这道幻象他曾经在霍格沃茨的时候就看到过。
在六年级的某节黑魔法防御术课上,邓布利多曾指导大家如何面对博格特。
当时十六岁的纽特的博格特是魔法部的一张办公桌,他那时候最害怕的是在办公室里面枯坐上班;而莉塔的博格特便是这道幻象,因为这道死亡婴儿的幻象,大家都对她感到害怕,纷纷排挤、孤立她,比过去的时候做得更加过分。
“你根本没有那个意思,你没有想要伤害他的心念,莉塔……”纽特组织语言,“所以不是你的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