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零先生教过的那样。
这时,菲奥娜又走了近了些,戒备也放松了一些,走近问道:“那么,尊敬的小姐,请问您为什么在这里哭呢?”
“没什么,不要紧的。”艾雅低声道。
“可是,感觉您脸色很差。”
菲奥娜说着,又走近了些,腰间的宝剑突然发出了一声低吟。
“啊……”
艾雅听到这个声音,脑海中又浮现了鳞化病人被带走的情景。
浸透衣衫的血液。
如坠梦中的低语。
还有那些冷漠的看着鳞化病患者们被像罪犯一样带走的,囚笼的居民们。
察觉了艾雅的异状,菲奥娜又逼进了一些,问道:“怎么了?需要帮助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