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零回头看了看,那位老妇人,问道:“难道你不害怕渔夫吗?”
“呵呵呵,活到我这个年纪,早就没什么害怕的东西了。我现在就只是害怕,怕自己的病会传染周围的街坊们……如果您也害怕传染的话,可以在外面等一下,我没关系的。”
零没有说话,毕竟他家里就有一个鳞化病人,所以对于传染这种事,零早就不太相信了。
过了一会儿,菲奥娜跑这回来了,气喘吁吁面色潮红,额头上还有一些没擦干净的汗珠。
“抱歉,让您久等了!”
菲奥娜进了屋,喘了口气后又说道:“接您的马车很快就会来了。”
“真是对不住啊。”老妇人有些歉意的说。
“没关系,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菲奥娜笑了笑问道:“您身边有什么想带到防疫局疗养院去的吗?虽然不能带太多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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