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晴近乎痴狂的声音变得高亢起来,仿佛是在进行着某种讴歌,就连雪白的肌肤上都染上了一层兴奋地绯红。
这是何等的偏执。
被赎身后,能够消除雪晴心中恐惧的人就只有零。所以,雪晴开始一味地考虑零的事情。
希望得到零的关怀,希望能继续被零所拥有。
持续着期望被占有,然后再被拒绝的这个循环。
在这个过程中,零渐渐被铭刻在了雪晴的心中。
想要调教一个人,最有效率的做法就是利用人的饥饿。
饿到极限,再予以饵食。
只要把这个行为不断重复下去,这个人就会向给予自己食物的人效忠。
或许,零所做的一切,就对雪晴饥渴的心灵起了类似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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