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霸天的手插入法海的心脏。

        手骨顿时骨折，五指扭曲。

        但是很快他发现了问题。

        这法海的身体到底是什么做的，竟然这么硬！

        法海不以为然，蝼蚁而已。他面无表情问道：“朱大常是你杀的？”

        “对！老子做的事情老子承认。就是我杀的，一个乞丐，死就死了，官府来我也不怕。”袁霸天大胆承认。

        法海再次问道：“城里失踪的人也是你杀的？”

        袁霸天呼吸一滞，迟疑了一下，相继，他冷笑道：“不错。都是我杀的。”

        “你为什么要杀他们。”

        袁霸天理所当然说道：“因为他们该死。我看不顺眼，所以就杀了他们。”

        法海摇头。“你说谎。你为了定时祭祀黑罗刹获得力量，所以挖心作为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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