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勺子花了了几十年挖了一条地道?”
老头笑了笑,“并不是。我这勺子是金子做的,我答应只要保我不死,我这勺子就留给牢头。”
宁采臣傻眼,“不对啊,你应该挖了一跳地道,人后趁人不备,把我送出去,外面的人都是这样说的。”
“年轻人你在想什么,别听外面‘说书’的乱讲,没有这样的事。谁能用一个勺子挖出一条地道。傻子才会这么做。”老头笑了笑,指着隔壁牢房,“不过隔壁就有这么一个傻子。”
“前辈你在说什么。”
“隔壁有个先生叫做诸葛卧龙,这位老先生放了不少年轻人。你还年轻,应该关在隔壁。只可惜你这张嘴巴,把老人家给吓到了。人家都不愿意跟你关在一起。”
宁采臣气得直跺脚,“就差一点啊!我怎么就没关到隔壁去。”
正说着,这会牢头来了。
“你时辰到了,出来。”
宁采臣又别塞满嘴巴,不管对方怎么叫,硬是拉上来法场。
两个狱卒拉着宁采臣,嘴里嘟囔道:“这一声肉嘌,这位段时间真的是把他养得太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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