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远挥了挥手,让众人散去了。
到了第二天,第三天,城池里的兴修、建设一如往日,本地大族部曲的整编消化,也顺利进行。雷远另外拣选了少量精锐骑兵,以三五十骑为一队,令他们向北哨探,尽力接近汉昌。
雷远此番深入益州,考虑到地形的限制,不利于大队骑兵奔驰冲击,因此除了自家本队和扈从以外,全是步卒。两千人当中,合甘宁、冯习所部,骑兵也不过三百。此番动用了百余骑,已经下了血本。
由宕渠至汉昌,沿途并非只有一路,而是顺着南北向的起伏山势,有多条道路可选。只不过宽阔的大路近些,狭窄小路绕行东西两面,稍微远些。
几队骑兵沿着不同道路北向侦查,然而一两天里,又纷纷返回。
他们禀报说:“通往汉昌的山道,确实已经被截断了。阻断来往的,既有蛮兵,也有曹军骑士,兵力甚众,旗鼓鲜明。”
于是雷远号令全城戒严,上至官员、豪族,下至百姓、奴仆,全都清点人头,编组为队伍,分定各队首领;又加急准备石块、滚木、水缸、松明火把等器械;并清点县寺存粮……他依然不出兵,反而摆出了决心固守宕渠城的姿态。
或许这些动作太猛烈了,或多或少地影响了本地人的利益,许多居民在不得不服从的同时,又生出些怨言。
到了第四天的晚上。
汉昌县的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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