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问道:“薛宁,你的意思是说,你杀人,是出自旧怨?”
??“以校尉的明察,想来能猜到我的想法。之所以杀人,既出于旧怨,也有我自己的私心在内。”
??“说来听听。”
??“端溪境内的山间逃民,分布极广,各有首领,未必每一人都如我们这般知趣。而偶有几个知趣的,便如杜鸦儿之流,又只会与我们勾心斗角,断不可能精诚合作,为校尉效力……所以我把他们除去了。”
??薛宁抬头凝视着李齐,目光炯炯:“校尉,我们这些人,在端溪、高要,乃至封阳、四会等县,都有影响,我们愿意尽忠竭力,为雷将军效力,为李校尉效力!只要校尉信得过我们,别说五千人,便是一万人的编户齐民,我们也能纠集到端溪来……只要校尉信得过我们!”
??李齐笑了:“看来,确实杀了不止杜鸦儿一个,对么?今天该来的人,有不少都死在你们手里了。你们暗中坏我的事,还说要为我效力?这是在胁迫我么?”
??薛宁和其余数人一齐跪倒:“不敢!”
??“做都做了,说什么不敢?”李齐站起身,在厅堂间来回走动。
??“李校尉!”薛宁听得李齐话语中并没什么怒气,连忙道:“我听说,区景、夷廖、钱博之流能为雷将军所用。我们虽不才,在地方上也有声望,我们也可以为雷将军所用的!”
??“原来如此……”李齐沉吟半晌。
??这就是雷远重用区景等人的后遗症了。
??区景、夷廖、钱博这些人,都是介于兵匪之间的地方大豪,哪怕面对雷远的强大实力,也竭力保持自主,并不轻易降伏。而结果,雷远则给予了极其优惠的条件,任命他们为高官,交换来地方的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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