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魏王的脾气见长,而身旁敢于谏止的夏侯氏、曹氏亲族重臣又少了几个,故而君前应对着实不易。此番曹军南下,又挟裹皇帝在军中,只待吉日便可两朝嬗代,故而说一句伴君如伴虎,绝不为过。
此时曹操忽然询问张郃,张郃瞬间出了一头的汗。
我怎么知道关中有没有危险?我该回答有还是没有?如果有,我该怎么说?如果没有,我又该怎么说?魏王特意挑了我出来,是希望我怎么说?
好几个问题在他脑海中急转,简直让他满脑袋都糊了。
他从淯阳策骑赶来,原本就很燥热,手里的头盔又被拿在手里,这会儿一急,脸挣得通红,满头的热气蒸腾而起,仿佛一个架在灶上的蒸笼。
好在此时群臣都有些紧张,谁也没心思嘲笑他。
文官们退开左右,张郃大步站到舆图前,看了看。这舆图上,对关中曹军各部的位置标识甚是清楚,张郃从左看到右,再从右看到左。
魏王又问:“儁乂看出了什么?”
张郃额头的汗滴更多了,他的眼神向左右急扫,却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惟有太子中庶子司马懿虽然垂着头,却对着张郃张嘴,默然说了两个字。
仲达你说了什么?我猜不出啊?
张郃愈发急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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