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许泰所部两百余骑折损,此时各部俱都嗷嗷叫唤,唯恐不能为同伴复仇。正在鼓勇向前之时,各部忽然被勒停,催兵突进的将校们难免有些不满。
就在曹彰所在位置的正前方,一名营司马疾驰赶回将旗下,询问原因。
曹彰看看田豫。
田豫依旧语气和缓,将自家的判断说了。
那营司马不以为然,笑道:“前部将士们距离赤山只剩下四五里路了,铁骑奔行通过,眨眼间事。敌军要有什么图谋,早就拿出来用了,还用等到现在?哈哈,田太守,你未免多虑。”
田豫依旧是一副疲倦样子:“王司马,就算是我多虑。让杂胡们冲一冲,又有何妨呢?若杂胡骑兵果然能直抵赤山脚下,与关坦之的决战,还是得依靠虎豹骑的诸位,对么?”
“嘿嘿,杂胡不知兵法,不服管束,万一他们到了赤山脚下,却擅自行动,岂不是乱了我军的安排?”
田豫叹了口气,从腰间抽出连鞘短刀:“这样吧,王司马,你持此短刀,与我部一同前进。待到赤山周边,你觉得我部杂胡需要止步,便持此短刀发令,但有不遵命者,当场即可诛杀……怎么样?”
田豫这么说,便是把自己二千石领兵大员的权柄拱手奉上,话说得很重了。而那王司马倒也大胆,接过田豫手中的短刀,催马就走。
曹彰眯着眼,看着这场景,直到那王司马走得远了,他才沉声道:“王雄素来刚勇,国让莫要见怪。”
田豫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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