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松的死活有什么要紧,以至于庞统要专门写了这么一份文字过来?
他往成都城里走的这一遭,徒然自己遭罪,什么都没办成啊?
想不明白。
雷远向傅肜问道:“吾兄受命前来,庞军师可有什么特别的嘱咐?”
傅肜只将另一份书信向前推了推。
拆除封缄之后发现,这是庞统亲笔书信,文字寥寥数行。只看到一半,雷远的脸色就变了。
他将书信握在手中,沉吟许久,忽然问道:“伯祀,荆州大军入成都时,杀戮可重么?”
傅肜坦然道:“毕竟敌军负隅顽抗,难免施以刑杀。攻城的时候,敢于抵抗的益州军将如扶禁、向存等,战死了一批。入城以后,按照刘季玉的意思,此前依附公子刘循,妄图与荆益联军对抗的文武,又杀了一批、处置了一批。不过,主公仁厚,并未滥杀滥捕,很快就安抚民众,这时候成都已安定了。”
雷远微微颔首。
原来如此。
这就是张松此行的作用。让他去成都,并非为了说降,而是要用他的脑袋来为玄德公制造一个攻城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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