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啊,只有指挥使知道。我绝对不敢骗您啊,您就饶了我吧。”
那贺兰骑军已快被那股巨大的疼痛疼晕掉,一只手捂着自己的伤口,豆大的冷汗不断从额头上滑落。
莫泽大手一松那贺兰骑军的衣领,随意丢在地上,手腕一转,那颗刚表情有些放松还带着一丝庆幸的贺兰骑军头颅便已经骨碌碌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我与贺兰部之间血海深仇不共戴天,一个都不能活着。”
随之便率军继续向前突围冲杀,身后只留下了一句残酷无比的话语。
“这他妈的身边的贺兰部的狗崽子越来越多了,把老子都他妈快要陷死在里面了,我们得和乌鲁他们汇合了,我怕再晚一会,这些狗崽子真把他老子包在里面了。”庆吉尔一边挥着弯刀,一边嘴里嘟囔着骂道。
庆吉尔眯着眼,掉转马身打量了一下四周,不禁背上惊起一片冷汗。
眼前的这些贺兰骑军分明是把他诱进了一个如铁桶般的包围圈,看着四周密密麻麻往自己大军这边包围而来的贺兰骑兵,不禁心惊胆战。
“他妈的,日了他狗日的奶奶,一路上只顾为莫泽吸引敌军注意力了,没想到冲杀太深。
这些贺兰骑兵他妈的想把老子包圆了,还断掉了老子的退路。
真他妈不怕撑破你狗日的肚子,调了这么多兵马来包围我,真是该足了老子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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