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也不穿东陆女人喜欢的丝履,而是更偏爱裹住小腿的软皮靴子,这样可以像风儿一样大步地跑跳,发出铜铃般清脆的笑声。
阿苏勒背后的少女此时却是宁静婉约的,面色好像因为什么显得悲伤,一声不吭地低头穿针。
她墨玉般盘着的长发上插着一枚鎏金香玉的钗子,那是阿苏勒曾送该她的生辰礼物,裙摆的梢上挂着好几个小小的金铃,风来的时候,金铃就丁丁当当地轻响,这时候她才会抬头,沉默地看着阿苏勒的身影。
宝音沉默了半晌,提着裙摆叮铃铃做响坐到了阿苏勒身旁,阿苏勒见状笛声缓缓停了下来,余音袅袅,在四周扩散,阿苏勒抬眼温柔的看着身边的佳人。
“能..能不去嘛?”
一向活泼的宝音此时手指悄悄打起了结,面色犹豫,半晌还是朱唇亲启。
若是其他人问这话阿苏勒绝不会听入耳去,可是此时说这话的却是宝音,阿苏勒低头沉思了一会,抬头揉揉宝音小脑袋苦笑道。
“我好好想了一下,好像不行!”
宝音扭过头去不再看阿苏勒,阿苏勒只听见背后低低带着哭音的呢喃,“我去向阿爹求情,我去向大君阿爸求情,好不好,你不去好不好!阿苏勒你答应我,好不好!”
阿苏勒听到少女这些低低的话声后,胸中的五脏六腑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它们有千万斤重,一点一点拉着他下坠,沉重到已经不能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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